白云之南, 清风之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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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清早的开封府，正是开早衙视事的时候，一个胖子呼哧带喘地拔拉开听审的人群，跑到堂上，两腿一软，跪禀道："大……大人！不好了！出人命了！宣……宣阳坊！"

展昭和白玉堂随着宣阳坊的坊吏，就是那个胖子，来到命案现场。这儿是一条僻静的小街，南面是一带人家的后墙，北面是深深的树篱，野生的树木和人家后院里伸出来的树枝相互交织，好似拱廊，野苹果花还没开尽，空气中浮动着淡淡芳香，阳光从半透明的新绿枝叶中洒落下来，斑斑光影落在街当间两具显眼的尸体上。死者都穿着夜行衣，僵仆已久，据坊吏说，没有移动过，尸体下面压着一些断掉的小树枝。展昭看了一下现场，就命人把尸体运回开封府，现场自有坊吏们清理。

尸体运回开封府验尸房后，展昭和白玉堂在一旁看着伍作验尸。伍作剥掉尸体的衣服，没发现有外伤，只有几个疑似皮下出血的红点，正想解剖后进一步检查，白玉堂却饶有兴趣地凑上来，看了一会儿，他打散死者的头发，在前额稍上的头皮上，找到了同样的红点。白玉堂露出不出我所料的笑容，一点不剩地落在了在一旁翻看宣阳坊户籍册的展昭眼里。